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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79) (第2/3页)
,花千树把木盒推至一旁,有事? 花千宇坐在他身旁的鼓凳上,把手中信放到了桌上:如今信无法送入宫,能劳树哥帮小弟一把吗? 花千树吃惊:我是你亲哥吗?这样的疑惑他提过不少次。 花千宇无情回话:亲哥还有,爱人只有一个。 闻此,花千树叹了口气,故作正经地问:你真舍得让二哥送死? 嗯?送个信能让你死? 让我溜入宫中送信和送死有何分别?我身手还没快到躲过禁军捕杀的地步。当然,这只是玩笑,花千树想自家小弟还没傻到为送一封信让他做那夜行刺客。 花千树装傻,花千宇也就把他当傻子,好声好气解释:没让你飞檐走壁亲自送信,只是希望你把信交给诸葛行云,托他在早朝后转交。 这和让我去死有分别吗?让诸葛行云把信转交这点,他还真没想到。 你当真不喜欢他? 花千树起身,居高临下,答:不喜欢。 那你留着这把扇子作甚?花千宇看向桌上木盒。 你 花千宇无辜道:不怪我,东西是我当初吊唁你时翻出来的。后来看你手上还有一把差不多一样的,本来没在意,早时听你说你的折扇皆仿自诸葛行云手笔,稍加推测便知道藏在扇盒不曾见你使用的这把是原物。 这是多年来我第一次把它从藏处取出,花千树离了桌旁,缓缓背过身,我只是忽然想起有这样东西。 罢了,花千树有自己的做法,花千宇也不强加干涉,信你拿着就是,我已同明熙约好,隔几日明熙便会托人到花满楼去取信,往后亦然,还劳树哥帮我把给明熙的信和家书区分,再把信转交明熙。也劳树哥把明熙写给我的信盖上花府的印章,再转寄于我。花千宇拿起桌上的信,给花千树递去。 花千树接过,问:为何不现在送去,又或者明日?他不为你送行? 花千宇摇头:我与他约好了,不做告别。 我离京后呢?花千树又问。 托树哥信任之人处理即可。 这般相信我的眼光? 花千宇点头,又道:若真无合适人选,只能拜托墨哥了。 好。花千树收起信。 花千宇准备转身出这房间,重新给回花千树一人静思的空间,但想到什么,他停住了动作,道:要不是我拦着,墨哥定会冲出去把诸葛行云教训一顿 花千宇低声呢喃一句我在说什么呢,随后再对花千树道:其实不管发生什么,他总是你商量事的最佳人选。无论如何,他总会站在你这边我亦然。 花千树勾起嘴角,回了声好。 花千树知道花千墨并非无所谓弟弟是否断袖,过往花千墨那般表态是知道他在说谎,而如今装作不在意也只是顾虑到他的心情。 他有一位好兄长。 这个家,总能治愈他。 花千树看着花千宇的背影,缓缓道:也许曾经喜欢。 花千宇顿住脚步,静静听他吐露心声。 但他难以将复杂心境准确讲述,已经是曾经了。只能如此道。 从花千树别院出来不久,花千宇随着下人到客堂见了在客座等候的安明镜。 挥手叫走下人,花千宇坐在安明镜斜对面,听安明镜道:边塞的生活可不只有战事。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? 苦,是你即便在都城外受人追杀也体验不到的苦。我想你已有所了解,但听人转述与自身所感二致 哈,花千宇轻笑,太子哥哥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吗? 什么? 是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活在底层的命运。 安明镜打趣:底层?封你一个闲散将军还委屈你了不成? 花千宇无奈,解释:宇就算在塞外受了天大的委屈,也能明确这只会是我漫长的人生中的小部分糟糕经历,与那些世代受贫疾所苦的黎民相比,一时的不如意又算得了什么? 安明镜沉默了会,一直端着的茶杯也放下了,他看向花千宇,赞叹:你倒是通透。 爹说的。 安明镜收回方才流露的敬佩,转言:扪心自问,你真不想承袭舅舅的位置? 相位墨哥不是更合适? 花千宇总想发光发亮,他想被更多人看见,像被更多人记住,但与此同时,他又担忧太过抢眼会夺了花千墨的光彩明明他不比墨哥更优秀,但他却因为年纪小受到更多瞩目偶尔他会想,墨哥会希望他不曾出生吗?墨哥不争不抢的清冷性子是否与他相关? 花千墨的存在构成他想从戎的其中一个原因。花千墨从文,他便从武,往与花千墨相反的方向发展的话,就不必当心抢了本该属于花千墨的东西吧? 安明镜道:合适?去问问千墨表哥的想法吧